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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唐明]生死局·一

发布日期:2019-07-29 06:47   来源:未知   阅读:

  -----------------------------------------------------------------------------------------------欢喜地抱着一根竹子啃得高兴的熊猫被身后的响声吸引的转过身,青翠的竹林摇晃着凌乱的叶子,过了一会又重归平静。熊猫往声音的发源地爬了几步,未看到什么有趣的食物,又爬回去继续啃那根竹子。此时是夜半时分,月光冷寂地洒在地上流淌开,目光远到灯火通明的唐家集,即使是这个点犹然热闹非凡。不过瞬息间熊猫身后的竹林便已经被削去了一大半,红白装束的持刀者施展轻功一跃到竹林上空,追击者张开巨大的机关风筝跟上,如墨的马尾在风中展开。双刀拔出向后甩出一道幽月轮,被险险躲过;追击者连发三支化血镖却被一一用刀挡回,逐星箭紧跟其后,扯下一段头发又被刀击回,他左手接住那支箭却未能注意到一柄飞刀在对方指间闪烁,划着诡异的弧线如同蝴蝶翩飞般刺入方才追赶中已然受伤的腹部。全身紧绷的肌肉因为骤然的疼痛而松懈,唐白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机械风筝发出咔的一声,似乎是什么地方坏了,随后整个人便直直坠落下去!小巧玲珑的子母爪钩住突出的岩石,突然停止是难受但总比加速下落好得多,唐白刚想要挪动子母爪又脱离开岩石,让他重新落了下去。几次三番如此后,终于挂在了一丛纠缠不清的藤蔓里,唐白轻轻地晃了几下确定没问题后,瞄准下方一个岩石平台跃了上去。刚一落下回望,就看到子母爪挂在被扯断的藤蔓上,掉进下方的黑暗。唐白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转瞬捻灭。在那刹那间的光亮中,他清晰地看到,在天坑底部,有个人!如果是唐门弟子……不对,时间不对。天坑之于唐门虽然重要但是不会天天派人看守,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只会定期让人来查看,按照推算,最近的一次应该是明天,况且,那人着粉衣,并不是唐门中人,加上她背着的双剑,倒像是扬州七秀坊的人。七秀的人来这里做什么?他一边处理腹部的伤口一边努力回忆平日师门中讨论的内容,似乎有那么一条是关于七秀坊丢了轻离剑的。他试图让自己想起更多,奈何平日不曾注意这些细琐小事,到了此刻竟是丝毫也想不起来。唐白想要摘下自己背后的机关风筝,拽几下后未能如平日般轻松地卸下,他不由焦急起来,背着这么老大个东西行动可快不了,刚刚那柄飞刀上涂抹了令人精神涣散的毒药,即使无法至死也足以使人昏迷。简单地检查后他只能认命,这东西出的毛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想要弄好不仅需要专业的工具,发出的声响也是巨大的,看来必须能先这样了。待到唐白移动到天坑底部时,已经是两柱香的时间。那人似乎是被困在了这里,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动作。唐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掩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眯起眼睛让已经模糊的视线聚焦,细细打量。那人身材高挑,背影便已倾城,再配上飘逸的荷色衣裳与白芷双剑,比寻常女子多出一份侠气,足可倾国。可惜的是在唐家堡长大的唐白面前一切美貌不过是虚像而已,他杀过太多美貌如花的女子,那些绝世的容颜在被鲜血浸染后与他人一样丑陋,不堪入目。他将弩箭装入千机匣,缓慢地瞄准。女子的怒喝与弩箭发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在天坑中撞击回荡出无数重音。原本追命箭是无声无息的,但仓促之间他也只能勉强如此。他本就剩一支弩箭,当女子长江般浩荡的剑气向他席卷而来时,竟是无法抵挡,右脚在地上借力使自己快速转身,全靠机关风筝抵挡住女子那蓄力一击。机翼碎裂的同时,血液中的毒素被猛然激发,让他彻底晕厥在地上。

  刺目的光线从窗棂中射进来,唐白在床上不安地翻了个身,想要再睡一会,最后还是决定起来,右手习惯性地在身旁去抓自己的弩。没有。……没有?他从朦胧中惊醒,左手下意识地触上自己的脸。鬼面也不在!“师兄~”熟悉俏皮的女孩子音叫了他一声,唐白定下神看去,站在门口端着药碗的不是师妹唐若夕又是谁?而自己的弩与鬼面,不正在桌上好好的放着么?他松口气,翻身下床将鬼面带上,有些疑惑地问道,“你那手中的药是给谁的?”“给你的啊~”唐若夕赶紧跑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把药碗塞到唐白手里,叉腰歪头瞧他的模样,像是期待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真是小孩子呢……唐白想。今年唐若夕只有八岁,师父会收她为徒也只是见她可怜,小小孩子耐不下心思瞄准,对机关暗器倒感兴趣,师父便让她修行天罗诡道心法,仅仅两年,就能和门中其他人配合着执行一些难度适中的任务了。师父嫌他太孤僻,让唐若夕与他同住,来调和调和他的性子,起码去参加个什么酒宴在过程中暗杀不至于一上来就像是个砸场子的。他向来讨厌吃药,平日受些伤涂抹点草药就过去了,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去求医。仿佛猜到他的心思,唐若夕眯眼一笑,“这药可是师父让你吃的哟~那个七秀姐姐也有份~”师兄阴郁地看着白瓷碗中深褐色的药汤,咬牙端起一口气喝下去,随即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那药中有薄荷冰,凉到让他忍不住。“七秀?”他这才想起什么,“她没死?”

  “嗯没有啊。”唐若夕乖乖地点头,“师兄你的追命箭打偏了吧,幸好她会些简单的疗伤方法,抑制住毒素的蔓延,否则你这双眼睛就废了呢。但你没欠她什么人情,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唐七午早就杀了她。”“她在哪里?”他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谢,师妹虽然这么说他也不能不答谢。边问边走向门口,唐若夕噗嗤笑出声,“诶师兄你打算就穿里衣和她相见么?莫不成你俩在天坑里发生了什么?”她这么一说唐白才发现自己没穿外衣,回头瞪她一眼扯过墙上挂的狐毛斗篷披在身上,理理头发。反正在天坑里他那么狼狈倒在地上的样子七秀都看过,这不算什么。唐若夕松开手指,几根未淬毒的长针掉落到地上,正是刚刚唐白向她甩出的。看都没看地上的针,她高高兴兴地跟了上去,顺便大喊一声,“喂师兄你知道她在哪里啊?”当唐白推开屋门时映入视野的是一个清丽的背影,坐在床边梳发,温婉如玉,丝毫不见当日的英气。听到门开她转过头,看到除了墨色里衣只披了一件斗篷的唐白,眼中略带吃惊,不失礼节道,“请坐。”“这本是唐门的地方,坐与不坐不是你说了算。”唐白倚在门框上,雍容的大衣衬得他如同富家子弟一般。他把藏在斗篷里的右手拿出来,妖娆如蛛的蓝紫色千机匣正对她,三队大小不等形似蛛爪的双翼依次展开,匣上若有骇人的寒气。“说吧,为什么到天坑去。”分享: